Friday, April 10, 2015

文史收集受重視 more emphasis on the re-collection of local history


砂拉越華族文化協會為華族的文史收存不遺餘力.有需要獲取任何文史收存建議或援助的社團,可與該會接洽和商討工作的推行.

收集和傳承文史,已越來越受人們的重視.
尤其是社團和公會,以及個別團體或組織,史料也是各自先賢辛勞奮鬥的最真實紀錄.
地區的成長,社會文明的進步,前輩走過的足跡,是我們珍貴的歷史遺產,也是後人承先啟後學習的典範.這不是金錢可以買回來的,也不是舉手可得的無價資產.
砂拉越華族文化協會,是州內最主要的華族文史推手.長久以來,即對華族文史做出各方面的研討和考察,以及出版無數冊的史料集.
按照砂華文協提供的步驟,各社團可根据本身的需要展開相關史料的收集.
一、什麼是會館史料?
關涉一個會館從創立、發展及推動會務過程中所累積下來,具有歷史及紀念價值的各種形式的資料。
二、會館史料類別:
1. 文獻(紙質)類:会馆章程、會議紀錄、会员名录、報告、証書、証件、地契、纪念特刊、征信录、期刊、單據、族谱、著作、回憶錄、宣传手册、活動海报剪報、和往来函件。
2. 照片、電子及聲像類。
3. 器物類:具有紀念性質的器物, 如圖章、碑銘、牌匾、辦公文具等。
三、會館史料的價值:
1. 記錄了相關會館及其群體的發展歷史.
2. 會館史料不僅屬於單一會館所有,也是華族歷史組成的一個部份,在早期移民社會,會館所發揮的功能很重大的,因此會館當時可以說其實就是華人社會一個縮影。
3. 會館史料不僅可以提供本身在推行会务方面的参考,也可以作為年輕一代的教材,及提供學術研究參考等用途。
四、會館史料保存不力的緣故:
1.缺乏史料保存的意識,未將史料保存列入會務範疇。
2.動亂、災害對史料所形成的破壞。
3.搬遷或重建過程中遺失或被丟棄。
五、如何推行會館史料保存工作:
1.   建立常態性的史料保存及管理的機制.
2.   推行長期性的史料蒐集計劃:如舉辦史料徵集活動、口述歷史訪談計劃、史料展覽等。
3.   定期推動書刊的出版工作。
六、 數位電子器材普遍使固然給會館史料保存工作帶來不少便利,但也要注意一些方面的問題。
七、一個未能善加保存本身史料的會館,因缺乏對過去歷史的了解,將很難從中吸取經驗,承先啟後,更不必說將先輩奮斗的歷程,流傳予後代子孫。
只要了解會館史料保存的意義及重要,亡羊補牢,猶未為晚。及時採取行動,總比只說不做更務實.

Thursday, April 9, 2015

詩巫潮人史冊積極籌備中 a history record of the Teochew people in Sibu, is in the process of materialisation

詩巫潮州公會主席本固魯蔡雄基(中),名譽顧問鄭木輝(右),副主席沈茂盛(左)等人主持下,與眾同鄉共同向先人祭拜.
本固魯蔡雄基食下一粒米飯,象徵先人蔭庇後人之意.
詩巫潮州公會主席,本固魯蔡雄基與該會同鄉,在1880年安葬於哥樂多廣福山的巫潤嬌墳前合影.
眾人在清明公祭完成時,在廣福山亭前合影.

Sibu Teochew Association, is in the process of compiling a historical book, on the struggle and development of the Teochew speaking dialect group in this place. the book, to be written in Mandarin, may be written in English version as well.
historical facts and events collected, will be a priceless treasure for them, and to be passed on to the many generations to come.

詩巫潮州公會有意在今年內,完成潮屬人士在本區的發展和生活歷史資料收集工作,以便出版相關史冊.
今早在哥樂多廣福山舉行清明公祭時,該會主席本固魯蔡雄基指出,廣福山一座潮屬先輩的古墓,註明光緒六年間所立,也即1880年時安葬的巫潤嬌,該潮屬人士早期遷居本地的事實得以佐證.
他表示,漳泉人於1870年前來這里.而潮屬人士應該也是在那個期間前來,成為華人最早移民本地的籍貫人士.
他說,砂拉越華族文化協會於1993年在哥樂多展開田野調查時,曾發現3座屬於潮屬人士的古墳.由於只有一座古墳有理石墓碑,保存較完好.其他兩座則是鹽木墓碑,這十多年來也已逐漸消失.
為了尋找潮屬人士移居這里的歷史事蹟,該會刻在積極展開尋訪和查找這段在歷久上留下的潮屬移民史的真空.
他希望可以在今年內,將一本有關潮人的歷史史料集,呈現在同鄉眼前,讓這段潮人的歷史真空得以填補.
本固魯蔡雄基表示,由於潮屬人,以及一些其他鄉屬,並不是集體移民這里.他們是個別前來落戶和謀生,因此,大家並沒有集體的移民記憶,例如福州人和興化人等.因此,這項尋求潮屬的移民歷史工作,便落在該會的肩上.
他呼吁潮屬後輩,如果家中留存有父輩的一些紀錄資料,或相片,或任何性質的證書,都可以聯絡該會,將這些史料紀錄或拍攝在案.他希望大家都能夠積極配合,以便一本有關本區潮人的史料集,可以留存個後人.

緬懷先賢移居此地
潮州公會廣福山公祭


配合2015年清明節以紀念先人走過的足跡,詩巫潮州公會在4月4日拉讓江對岸的哥樂多廣福山,舉行清明公祭.
在該會主席本固魯蔡雄基的率領下,該會會員一行人,在鑼鼓隊的前導下,浩浩蕩蕩遊行到哥樂多,向先人祭拜.
本固魯蔡雄基為主祭人的引領下,眾人在廣福山向先賢祭拜.儀式中,除了有宣讀祭文,主祭人更以洗臉做為潔身的開始,表達後人以恭敬之心來到先人墳前.
儀式中除了祭拜、上香、宣讀祭文外,亦以食用白飯,做為惠澤後人之意,也即先人的努力奮斗,讓後人因此受到恩惠.
潮州公會在廣福山的公祭之餘,亦在現場進行煮食,尤如在戶外野餐,反映出潮屬一家親,在緬懷先人之時,也一起歡聚和分享.
除了今哥樂多廣福山舉行公祭,潮州公會於5日,清明節上午9時,也將在新珠山“厚德山”義塚舉行公祭.
同時,5日晚也在酒樓舉行清明聚餐聯誼會.該會希望今天沒有參與公祭的同鄉,明天也會參與活動,共同緬懷先人.

Wednesday, April 8, 2015

《戰前砂華人特殊組織探討》 seminar on the pre-war Chinese organizations in Sarawak

出席參加砂拉越華族文化協會所主辦的《戰前砂華人特殊組織探討》小型歷史研討會各人合影.

砂華文協歷史組主任朱敏華,發表「古晉早期組織---啟明社的新考据」.

朱敏華:聖公會前書報社
“啟明社”反清廷腐政


砂拉越華族文化協會今午於該會會所會議室,舉辦了一場《戰前砂華人特殊組織探討》小型歷史研討會.
該會歷史組主任朱敏華,以題為「古晉早期組織---啟明社的新考据」發表研究報告.
他就“啟明社”的成立發表的演說內容:
中國清朝末年,政治腐敗,內憂外患,民不聊生,有識之士,莫以國家人民之安寧,紛紛提出医改革政治,效法維新運動.廣東康有為,梁啟超聯合一班同志,提倡維新,並上書光緒皇,建議實行一系列改革政體及各項建設.
其意見與計划得到光緒皇的支持並于1898年6月宣佈實行改革,實行君主立憲制度.無奈清廷滿清皇族對改革帝制,深表反對.
當年9月,慈禧太后,聯合恭親王,發動宮廷政變,軟禁光緒皇帝並宣佈禁止維新運動,並捕殺譚嗣同等交居子,追捕所有運動的領導者康梁等人.
清廷此舉,使有識之士對清廷政府失去信心,與起革命浪潮.
當時廣東魯山縣一位醫生孫逸仙,曾留學檀香山及香港,受西方民主思想熏陶,遂提倡三民主義作為推翻清廷,拯救中國的政治制度.他得到國人的大力支持.清政府極力反對並下令追捕.他見機遠走東南亞一帶,徵求各地華僑支持.
其時星馬各地華僑對清廷,政治滿靬,深表厭惡,對三民主義實行民主制度,大力支持,各地紛成立同盟會,支持革命運動.
當時砂拉越,一些華裔僑商也受星馬各地華僑的影響,也支持革命運動.這些僑商以廣籍人士居多,並以廣惠肇人士李佛(李學爟)及聖公會傳教士江貴恩為首.
1905年,聖公會主辦一項三天遊行宣教活動,得到華人熱烈參加.后來教會為了開展對市區華人宣教活動,在1905年年底,在市區租用店屋開辦一間書店,售賣基督教文物.此書店后來在1907年3月20日租給教會用漢陽街29-30號店,成立一間名為中華協會(The Chinese Institute),並由當時拉者姆答(王儲)凡那布律克主持開幕.協會會長為聖公會副主教陝爾(Arch deacon Sharp)担任.此協會的成立,是為了提供華族各籍貫及各階層人士一個提昇教育的組織.
在會所里設有會議室,圖書館,幼稚園,日間學校教室與茶室,以及來訪問古晉的會員宿舍等.
協會每日由早上8時至晚上9時開放,並提供作為俱樂部及課室,以及臨時招待場所的用途.
協會的贊助人是拉者姆答,而副會長為邱秀仁,財政林紫超,秘書蘇仁文,委員:楊文旺,劉義先,隺至財,陳文秀,郭進興.

      中華協會改名“啟明社”

中華協會在1908年改名為啟明社(Khee Meng Sia),並公開招收會員作為教徒的活動場所.並在協會里主辦衛生,哲學和其他課題的講座會.
在1908年初,孫中山派他的秘書汪精衛到東南亞各地宣傳革命,他也被安排到砂拉越古晉宣傳.當時革命黨支持人士多數是廣惠肇會館的會員與理事,得知旺氏來訪,大為興奮,於是立刻召集各屬華僑籌備歡迎事宜.豈料當日省長召集會館負責人談話,指出:有人反對汪精衛宣傳革命,政府對中國政治保持中立,所以不反對汪精衛來到砂拉越,但不准在會館活動.會館只辦聯誼,做慈善的機構...等等.
消息一傳出,大半人士立刻退出籌備會.正在一籌莫展,會館的一位理事江貴恩,他聖公會一位教士,他徵得當時主教同意,在教會的地方舉辦歡迎會.可能地點接近兵房的緣故,省長亦無異議.
歡迎大會如期進行,出席者非常踴躍,有一百多位華族,還有政府派來的監視人員出席.
汪精衛在會上發表演講宣傳革命,激勵民族主義,強調平等,博愛.這對當時尚處於落后的砂拉越華人社會,有著重大的鼓勵與宣傳作用.
會上也創立“啟明社”,名義為書報社,一種文化教育團體,其實作為聯系社會各階層群眾,宣傳革命思想的陣地.
据說,汪氏曾親筆書寫“啟明社”的字跡,當作招牌.
過后,聖公會所創辦的中華協會在江貴恩等領導人的建議下,改以“啟明社”名義,繼續進行會務,並搬回教會土地中一間房屋.地點就在下橫街(Bishop Gate)后來的聖瑪麗幼稚園的一間房屋.
在副主教陝爾在1907年離開砂拉越,去英國渡假時間,江氏就利用“啟明社”作為宣傳革命的場所招收同志.當時參加的華族青年人數達百人,引起拉者姆答的注意與警覺.他發覺江氏利用教會名義組織下“啟明社”,進行政治活動,並可能被作為一個秘密會社進行革命運動的掩護場所.
在1908年12月,當副主教陝爾從英國消假回到砂拉越時,拉者姆答堅持江貴恩,因他在會社的活動被逐出境.
雖然在幾個月后,江氏被允許回來,繼續担任教會職位工作.
1910年,當中國進行革命活動高潮時期,“啟明社”會員大大增加.並且在砂拉越上游Sungai Bupa,一個胡椒種植區成立了一個分社,及建立了一間禱告室,教會派了一位教士巡視.后來一些華人受洗禮入教.
1912年,中華民國成立,“啟明社”的會員增加了三倍,但是拉者布律克繼續懷疑它的活動.他不相信江貴恩,並且很生氣江氏被允許回到砂拉越.他不批准在協會進行的自由討論,並相信協會正被利用來進行政治活動.他並不支持社員們擁護的新中國,因為個人意見,所以造成他的懷疑.他在1913年6日致函于主教蒙謝(Bishop Mounsey)說,“我要重申,如果我發現任何一個社團(指國民黨)進行秘密活動,懲罰將會是最嚴厲的,以及會封閉協會,並處以重罰”.
在10月,他再寫信警告主教,要照顧教會的名譽,並不允許華人召集政治集會.他寫到“在教會及宗教的名字與外衣的掩護下,你和你的神父被矇在鼓里.所有協會里的這批人,將受警察的監視.我發現有一位老教士和犯人是他們的領袖.他的名字叫江貴恩.他曾陝爾時期被命令出境,因為他在Shapr底下宣傳煽動.我不知道他被允許回來,但是他將為他的行為負責而再次被逐出境.我將不會對這事給予寬恕.我認為,教會己經非常幸運,因為你和你的同僚正處在一個正在擴大和隱藏的計划的陰謀中.”
在1913年,中國國民黨在檳城成立分部,當時“啟明社”也想與它聯系.此時,“啟明社”在社員李東成贊助下,出版了二期的週刊,報導祖國新聞,地方消息,評論等.
在1913年10月3日,拉者政府官員克洛克氏,與警察局長,奉省長命令,召集“啟明社”社員開會,出席者有0人.他宣讀拉者布律克的諭令,諭令如下:
“我謹向“啟明社”社員宣佈.我曾向各地廣泛的各階層華人征詢彼等意見,都說他們不喜歡一份報章的發行,並說,此份報章對他們不利,而且會帶來傷害與麻煩.因此,我下令此報章將被禁止發行.”
“當主教蒙西回來后,我將告訴他,我被告知此協會打算與檳城國民黨組織聯系,是一項危險和有疑問的行.所以我勸告此協會停止一切聚會和解散社員.因為它不可能達致它原來的宗旨.我的勸告是根据調查的結果.“啟明社”可能逐漸形成了一個危害本邦與社會福利的危險源頭.”---拉者查理士布律克手諭,1913年10月2日.
拉者發出禁止協會週刊的發行及“啟明社”聚會后,在3月8日離走英國渡假.
“啟明社”的聚會被停止了一個時期,在1913年終,它重新開放.在1916年參加研討會的人數達到了60.
江貴恩在11917年5月26日,被主教登望按立為神父(Priesthood).他繼續被委任在華人區進行傳教工作.
當維納布律克在1917聿5月24日登基担任第三世拉者.他在過後批准在砂拉越成立國民黨駐砂拉越分會,在馬提斯路成立會所.“啟明社”也不再作為宣揚政治場所.后來,也結束了會務.


砂華文協歷史組副主任黃孟禮.

黃孟禮:衛理青年團契前身
後人對〈務德會〉誤解


砂拉越華族文化協會舉辦的這一場《戰前砂華人特殊組織探討》小型歷史研討會上,該會歷史組副主任,黃孟禮以〈務德會的誤解〉發表研究報告.
黃孟禮的研究報告內容如下:
詩巫有很多人,包括今天的年輕人、中年人及老年人,大概都有印像或甚至如似的經驗,就是聽到父母或自己或送孩子到“務德會"診病或打預防針或拿營養補品等。
一直到今天還是有人在去政府的診所看病时說去“務德會”。
務德會,被視為是婦孺診療所的相等名稱,然而,事實上,務德會與婦孺診療所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組織。
一個是教會屬下的組織,一個是與政府有關的診所,完全是兩碼事。然而,為什么詩巫人談起務德會就與婦孺診療所連在一起,怎么會有這種的誤會呢?

       務德會的起源

務德會源自於美國衛理公會屬下的一個青年組織。
務德會(Epworth League),1889年5月14-15日在美國俄亥俄州的克里夫蘭市的衛理公會(Cleveland, Ohio)開始的1。在這之前,美國的衛理公會先後曾有類似的五個青年人組織:牛津社(Oxford League)、年輕人基督聯盟(The Young People’s Christian League)、衛理青年聯合團體(Young People’s Methodist Alliance)、衛理青年聯合會(Methodist Young People’s Union)及北俄亥俄美以美聯盟(North Ohio Conference Methodist Episcopal Alliance),後來他們聯合組成這個務德會,並分成5個小組:靈性、文字工作、書信、憐憫關懷、財務。務德會的英文名字取自Epworth是衛理公會創始人約翰衛斯理(John Wesley)出生的家鄉,英國林肯郡的愛華村(Epworth,中文翻譯有埃普渥斯、愛普烏斯、愛華或愛德華等)。League則是聯盟的意思。

    發展與訓練為目的

務德會的成立目的,主要是發展與訓練教會內青年人的宗教/屬靈生命及提供領袖特質訓練,該會的各種訓練相等於主日學的課程。他們在每個星期日晚上聚會。
會員:務德會基本上分為少年人(Junior League 10-12歲)及青年人(Senior League 18-34歲)。

    衛斯理的理念

  務德會的會員相信衛斯理的理念:世界是我的牧區。他們提供學術研究和實際培訓教育,在美國曾設立了克拉克(Clark)學院(今天成為亞特蘭大太平洋大學的一部份),協助掃除文盲及協助學生在校園與宗教及社區服務的連接。不過,該會區域性組織也在宣教工作上盡了很大的力量,那就是1919與1924年該會就為非洲的宣教工作籌款38萬美元(若以今天價值而言應是數百萬元)。同時,地方性的務德會也配合牧者們前往醫院、孤兒院或安老院探訪與關懷的工作。此外,該會對於女性投票權利及種族暴力等問題加以關注與支援。
務德會在美國的德州得到發揚光大,該州於1892年成立州屬的務德會,到了1896年吸引了一萬名的會員。當時該會還出版了州務德會報紙,The Epworth Herald(愛華導報);每年超過一千人在德州的海灣Corpus Christi Bay附近舉行營會。州務德會購有一艘船叫做德克薩斯號,專供給1920年在非洲剛果河進行福音工作。1925年德州共有四萬名務德會的會員,該會培養了許多傑出的青年領袖。這是衛理公會接觸最多年輕人的組織。

    務德會中國版

  美國衛理公會於1847年來到中國的福州設教,被翻譯為美以美會,在廿世紀時也設立了這個青年組織,被翻譯為務德會。在當時福州年議會中設有務德會部、聖日並主日學部等,並設有老年善後款等諸會。1908年福州年議會報告中附有務德會的章程報單,說明務德會是“臂助教會進于極點,使各會友潛修道德,誠諸心而後形諸上,若徒口認心遠,則華而不實,”務德會從事的是屬靈工作為主,不過設有憐憫班,對有人病或逝世加以撫慰;會中少年人當力戒烟酒;務德會顯然是教會的輔助團體。
中國衛理公會最早設立務德會的地區可能是在興化年議會的牧區,後來漸漸地在整個福建省的教堂都有設立這個青年組織。1899年的報告指出,福建省擁有最多務德會的會員,當年已經有10個務德會組織及386會員。頂峰期時,興化務德會會員人數多達一千名,全國總數則有73個務德會及7,434名會員。
手頭上不多有關中國務德會的情況,據1922年華中年會報告中指出務德會栽培年輕人的基督徒生命是重要的。每個牧區的務德會工作應寫報告給《華美報》(Chinese Christian Advocate)刊登,以起鼓勵作用。每個牧區也應購買上海辦公室所出版的有關務德會的書籍、手冊及單張,以便從中得到亮光。來到務德會的學生男女都要引導他們學習上帝話語,並訓練成為基督徒領袖。每一個務德會每周要聚一次,談論有關道德、衛生及社區服務的問題,同時要寫一分報告。當年報告想要製作一個務德會徽章給會員購買。
不過,章程似乎很嚴格,但福建省九江生命活水醫院的務德會聚會似乎有點鬆散:“每月的務德會聚會在工作日的晚上舉行,它更像我們所稱的“社交”聚會而不是宗教聚會,雖然確實會唱聖歌,它給青年男女一點至少是相互見面認識的機會。我參加了這些聚會中的一次,我極有興趣地聽女孩們唱歌、朗誦,聽兩個男青年在一些裁判面前辯論,事實上,所有的青年男女都是裁判。”
1919年,芝加哥務德會中央委員會差派Geraldine Townsend小姐為中國務德會的秘書。1920年代,倪柝聲的母親林和平曾被當選為福州天安堂務德會的會長。不過,1923年以後卻出現會員下降的現像。

    務德會詩巫版

衛理公會於1860年前後,從福州城區擴散至閩清、福清、古田等郊外鄉鎮,1866年18歲的黃乃裳與叔伯等成為第一批閩清縣受洗的基督徒。1901年黃乃裳帶領1,118名以福州為主也包括部份閩南人、興化人與南平人的移民來到婆羅洲的詩巫,設立福州墾場及衛理公會。這些移民中有三分二是基督徒,並以衛理公會的信徒為主。
詩巫最早成立務德會是在愛蓮街的福源堂,於1931年稱為美以美務德會之組織,其宗旨乃以促進基督徒團契精神、研究聖經、交換經驗、服務社會、引人歸主。其組織設有正副會長、書記、司庫、靈修、佈道、服務、遊藝等股。當時之堂會牧師為林利根,林開臻為會長。在目前福音書局地點,有一塊寫著務德會的招版,示意是聚會地點。

    曾參與籌脤活動

據詩巫務德會的章程,年齡定在十二歲以上之男女皆可參加,每禮拜日晚上七時至八時舉行聚會活動,內容包括靈修證道、會員講言志(見證或禱告,或唱詩)。務德會樓下大廳樓下設有書報社,背後建有籃球、排球洋灰場,還參與籌賑湩動,賑濟中國難民。
1942年8月15日,日本憲兵搜查林開臻住屋,發現務德會議事前有籌脤中國難民之記錄而被捉拿查察。

    改稱衛理青年團契

美國:美國衛理宗原稱為美以美會(Methodist Episcopal Church),不過曾分裂出監理會(Methodist Episcopal Church, South)、美普會(Methodist Protestant Church)等。1939年這三個派系合併,務德會也改稱為衛理青年團契(Methodist Youth Fellowship-MYF),並規定會員年齡在12-24歲。1968年,當另一衛理宗支派 Evangelical United Brethren Church也回到衛理公會而組織聯合衛理公會( United Methodist Church),青年團契也改稱為聯合衛理公會青年團契(United Methodist Youth Fellowship)。到了2010年會員年齡限制在(18至35歲),同時愛華導報( Epworth Herald)也於2011年重新出版網絡版。
中國:在中國的兩大派系,以福州為基礎的美以美會與以上海為發源地的監理會配合美國母會的合併動作,也相繼於1941年聯合統稱衛理公會。不過,手頭上有關務德會改換名稱的記錄并沒有很具體的文字議案。不過,1936年在福州美以美會天安堂八十週年紀念刊中提到的青年事業及基督徒團契就是推動青年的工作。
詩巫:詩巫到了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在1948年6月由時任福源堂主理的林志士牧師把務德會改組為青年團契。不過,相信當時的務德會招牌仍然掛在那裡,這個場所就成為大家耳熟能詳的務德會。

    務德會樓設診所

那么務德會與婦孺診療所的掛勾,則要從1951年來到詩巫的鄧文遜夫婦說起。鄧文遜牧師(Dennis, Rev. Louise),太太鄧美齡(Dennis, Mrs Madeline Kelso),曾於1939-1950年在中國福建省的南平區為宣教士與護士。
1951年,夫婦倆被派來詩巫服務。鄧文遜牧師為佈道使,鄧美齡則在政府要求下開始婦孺診療中心(最初稱為婦女及嬰孩醫務教導所,也叫做婦嬰健康指導所,後來統用婦孺指導所),設在福源堂旁的務德會樓下。她在第一屆砂拉越臨時年議會代表衛生股(服務疾病的預防和衛生)報告時指出,“1952年6月在詩巫務德會樓上開始服務衛生的工作,此乃衛理公會計劃的一種,聯合詩巫市、鄉村議會、砂拉越中央政府醫務部。"她也組織了流動醫療隊,每星期兩天她前往拉讓江下游的伊班長屋進行醫葯服務,偶而也到拉讓江上游的長屋提供類似的服務,前後四年。
由於務德會的一栋樓內還有福源堂牧者居住房間,因此常有病人來往,造成吵鬧聲,也影響到牧者們的起居生活,不過他們沒有埋怨。鄧美齡教士表示很感激福源堂協助設立這個診所,在那裡兩年多後,1954年底,搬往舊的警察所的樓下,大概即今的大佳百貨建築物。

    鄧美齡與務德會

鄧美齡除了在務德會樓下設診所,也在三個伊班地區及三個華人地區開設分所,巡迴施醫。第一年共為772產婦及400多嬰孩檢驗。第二年看診人數增加一倍不止,工作人員也增加了家庭訪問的工作,單單在後半年,他們訪問了二百個家庭。他們也繼續巡迴長屋的醫療工作,包括巴那朮、馬拉山及SgAup 等長屋。鄧女士在報告中提及指導所也提供助產士訓練的工作。同時,他們也透過教育與科學的方法指導家庭計劃的事工。另外,除了為兒童的白喉及百日咳的注射疫苗也教導免疫的工作。在木桂蘭農場則舉辦生理衛生班。
1954年,指導所聘一位畢業於新山中央醫院的劉鳯飛女士,並有兩名新收助理李秋金與陳德生。詩巫劉欽侯醫院每月都派來兩名助產學生來診所實習。若依此推算,包括鄧美齡女士本身的話,診所共有六人服務,從診病數字來看,他們的工作量是極為龐大的。從正月至十月診所共檢驗了3,279嬰孩及6,335孕婦,接受預防針的有4,772人,另外輔導了106女談論如何建設健康家庭,訪問員到1,476家庭訪問。
她稱這個工作的目的,耶穌基督在世花了許多時間在這種工作上,此乃基督愛的解釋,附合馬太福音書25章36至40節:我病你來看我……當你作這事在最小的弟兄身上,是作在我的身上。本著基督的精神而服務,看顧母親和嬰孩,以便可以避免一些災难和死亡的發生。
1956年,夫婦倆被派往新加坡服務兩年,後來馬來半島工作四年。1961年,鄧文遜在一宗車禍中受創後,夫婦倆返回美國。1985年10月,鄧文遜在美國另一場意外中跌倒,後腦撞傷,並於不久後去世。
1986年,鄧美齡76歲,前往福建省舊地重遊,並受邀福建神學院教書兩年。1988年,她則前來詩巫探訪老朋友,並在衛理神院教了一年的書。當時已經是八十歲高齡,在衛理報主編許世韜安排下,黃孟禮對她作了專訪。
據美國亞斯理大學的網站獲取資料,顯示鄧美齡曾獲得該大學1991年的校友獎19。
從1939年到1962年的23年個年頭,鄧美齡跟隨丈夫曾先後在中國、砂拉越、新加坡及馬來亞任護士參與醫療服務。他們都在華人教會及社區服務。因為于詩巫在曾稱為務德會的地點設立婦孺指導所,因此詩巫人民就稱這診所為務德會,一直到今天很多孕婦要去政府的婦孺診所或檢驗或看診,仍然稱呼那是務德會。務德會成為詩巫人民的集體回憶的名稱。
鄧美齡在務德會僅負責四年工作,後來相信是交給政府醫務部去管理。由她的報告中看到約六個工作人員,每天要檢驗30-40名的婦孺,每周兩天出外坐船流動施醫,還作家庭探訪。他們的工作量相當驚人,咱們實在應該向這些詩巫早期的醫務人員致以萬二分的敬意。
務德會,因為鄧美齡一個小女人,被注入新元素,成為杏林奇魄,造益了詩巫各族人民。務德會,實是青年組織,不只關注團契內的事工,也關懷團契外的活動;過去美國、中國到詩巫,務德會對於教內外的活動參與甚多,成為教會發展的重要輔翼。務德會與診所是兩個不同團體,不過同樣是對於人們的身、心、靈的關懷。今天被稱為青年團契的教會組織,是不是可以注入新元素,更多發揮當年的宗旨與活動,在宣教方面,也在關懷弱勢及社會改革方面更積極地加以投入?

Monday, April 6, 2015

 喬治市世界遺產機構的公關梁潔瑩(右),與導遊梁超明,在「紅毛路基督教墓園」內講解之影.
 檳城的老祖宗Francis Light.這個地方的歷史因他而起.他的墳墓,也在檳城.
《安娜與國王》主人翁--安娜的丈夫,托馬斯.里奧諾文斯(Thomas Leonowens)也埋葬在這個墳場.

the movie "Anna and the King", talking about a teacher teaching the King's children in Siam. Anna is a real person, the truth of the movie needs to get historians like many of us, to find out the fact.
what is interesting is that, Anna's husband, Thomas Leonowens, was later buried in George Town of Penang. and that makes Anna related to us as well.
http://towns-villages.blogspot.com/2015/04/anna-king-off-screen-true-story.html

有看過那部“阿娜與國王”的電影嗎?一名英語女教師,到泰國去教皇室孩子英語的故事?
雖然電影內容引發爭議,也被泰國禁演.不過,電影中述說的這位女教師,卻與喬治市也扯上一點點的關係.
在喬治市世界遺產區的一級文物區--基督教墳場內,除了可找到當年改變了檳城的Francis Light的墳墓,也可以見到一座普普通通,卻與“阿娜”有關的墳墓--她老公也葬在這里.
這座古墳場,當地普遍稱為--「紅毛路基督教墓園」.

Friday, March 27, 2015

台灣著名歌手梁文音詩巫開唱 Rachel sang in Sibu, Sarawak, Malaysia

台灣著名原住民女歌手,梁文音,於今晚,在詩巫開唱.

famous Taiwanese singer, Rachel, sang in Sibu tonight, at Kingwood Hotel, with a packed audience.
the indigenous Christian singer, has a story and testimony to tell.

來自台灣,素有「巴冷公主」美譽的著名原住民歌手梁文音,於2015年3月27日晚,在詩巫晶木酒店第6樓大廳開唱.
人美歌甜的梁文音,曾參加綜藝節目「超級星光大道」而一炮走紅,現在成為台灣新生代歌手的佼佼者,被媒體讚為歌壇常青樹張清芳的接班人。
衛理公會福源堂主辦的這場音樂會,在扣除費用後,剩餘款項將做為幫助砂拉越衛理公會屬下的3所福兒院.這三間福兒院,分佈在詩巫,美里和民都魯,是為照顧孤兒,或貧困孩童的福利中心.

         台灣新生代歌手

英文名Rachel的梁文音,1987年4月8日出生于台湾高雄县茂林乡万山村,台湾女歌手,台湾原住民。
2007年参加综艺节目《我爱黑涩会》进入娱乐圈;2008年获得《超级星光大道》第二季亚军而受到关注;同年出演电影《海角七号》;12月份发行首张专辑《爱的诗篇》。
2009年入围第20届台湾金曲奖最佳新人奖并获得第15届新加坡金曲奖最受欢迎新人奖和最受欢迎女歌手奖;2014年1月发行EP《分手后不要做朋友》。
2014年6月2日梁文音凭获得2014Hito流行音乐奖高音质Hito最潜力女声奖;10月9日发行第五张个人音乐专辑《漫情歌》。
梁文音對金錢名利看得很淡。在她看來,自己不僅僅是名藝人,更是一個用歌聲榮耀神、讚美神、見證神的傳道人。

        辛酸坎坷成長經歷

一向給人陽光般笑臉形象的梁文音,其實有一段父母早逝的辛酸坎坷的成長經歷,這亦是她生命的一個重要轉折點。
梁文音出生於一個幸福美滿的原住民基督教家庭,父母雙親都是虔誠的基督徒且熱心教會的服事。對兒時的梁文音而言,教會是她名副其實的第二個家,在那裡留下很多美好的童年回憶。
梁文音把聽眾朋友的思緒拉回她在教會生活的那段快樂時光,最讓她印象深刻的是在兒童主日學就開始有舞臺表演的機會。
當時梁文音的母親負責教會主日學的工作,每當教小朋友學習唱新詩歌時,都會讓自己的女兒站出來給大家表演示範。梁文音笑說,她舞臺表演的勇氣就是從那個時候起被母親一步一步訓練出來的。
然而好景不長,梁文音幼稚園畢業當天,平日滴酒不沾的母親不知為何突然開始酗酒,並無緣無故的打罵孩子,所有的家庭重擔一下子都落在父親一個人身上。
給梁文音另一個重大的打擊是,在她上小學五年級時,父親因氣爆工作意外全身八成皮膚被嚴重燒傷,最後因搶救無效而撒手人寰。
原本以為父親的去世會讓母親反省重新振作起來,可令她失望的是母親酗酒的惡習反而變本加厲。這時,梁文音的信仰徹底垮下來,她對從小就認識的上帝產生很大的懷疑——為何我的家庭變得支離破碎?為何上帝允许死神奪走父親的生命??為何教主日學的媽媽會成為酒精的奴隸?
面對悲慘和殘酷的命運,梁文音放棄從小就十分信賴的上帝,整個人變得很叛逆,緊緊關閉心門,自暴自棄。
有一天,有好心的親戚向梁文音姐弟倆推薦進入一所基督教的育幼院(孤兒院)去尋求幫助。當「育幼院」三個字進入耳裏時,梁文音的內心很抓狂,她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淪落到要進入育幼院的地步,一想到自己出生在幸福美滿的家庭,就對育幼院產生強大的抗拒感,心想就算打死也不肯去。

          推薦進入育幼院


不過,當從小就酷愛唱歌的梁文音獲悉那所育幼院有一個常有出國表演機會的合唱團時,她就心動了。於是,梁文音抱著去看看的心態搬到育幼院居住,結果一住就是七年的時間。
剛進育幼院的時候,對於陌生的環境,周圍一個人都不認識,梁文音感到非常不適應,她經常躲在被子裏偷偷的痛苦發洩情緒。一向活潑可愛的梁文音生活變了調,她變得很叛逆,成为令老师最头疼的小孩。
直到加入育幼院合唱團後,梁文音開始慢慢改變自己的心態。一方面,她覺得神透過每次詩歌訓練向自己說話,并潛移默化的影響自己的生命。
另一方面,梁文音还留意到身邊合唱團的小夥伴每次都很喜乐的开口唱诗歌赞美神,其实那些育幼院的小朋友都有和她有类似的坎坷经历,有些人甚至比她更可怜,但从他们身上几乎看不到痛苦经历的后遗症。
看到育幼院小朋友的變化,梁文音接受眼前的現實。虽然当时她还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遭遇凄惨的人生。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不平和愤恨因着每次开口赞美神的时候逐渐得到释放。不久,梁文音逐渐融入育幼院的生活,开始结交新朋友,重新樂觀的面對未來的人生道路。
離開育幼院後,梁文音考上雲林科大,並萌發了重拾當初的歌唱夢想的念頭。後來在幾位音樂「伯樂」的推薦下,梁文音參加了第二屆「超級星光大道」,並一路過關斬將在眾多競爭者中脫穎而出。
站在決賽的舞臺上,梁文音感慨萬千。雖然她沒有任何親戚朋友親臨現場加油助威,但她感到自己不是孤身一人,因為有上帝在身旁鼓勵她、支持她,使她不喪膽。
雖然梁文音在那場比賽與冠軍失之交臂,但她並不感到一絲遺憾。相反,梁文音對收入囊中的亞軍已非常感恩,在她看來,這不是靠自己的才能取得的成績,而是全靠主的恩典。
儘管未能如願獲得冠軍,但梁文音出色的表演俘獲很多資深音樂人的心。一位唱片公司的老闆走上臺激動的對她說,「文音,我們很喜歡你的歌聲,希望我們以後可以合作。」結果,走一握下去,梁文音就成為環球唱片的歌手。
出道三年,梁文音發行兩張專輯,參與一部偶像劇,一部非常賣作的電影,還有幾支海內外的廣告代言,活動和商演也都不曾間斷,對一個出道三年的藝人來說,已經是非常幸運了。
不僅如此,在2009年新加坡第十五屆金曲獎中,梁文音擊敗蔡依林奪得最受歡迎女歌手獎。最難能可貴的是,金錢名利雙豐收的梁文音沒有迷失自己,她非常清楚一點,「我不是只為金錢、排行榜和唱片銷量而唱歌的歌手,而是成為用歌聲去榮耀神的傳道人。」
作為基督徒藝人的梁文音深知自己所有的機會和舞臺都是神賜給的,因此她願成為不一樣的歌手,把自己獻給神成為合乎祂使用的器皿。梁文音相信神未來會給她更多、更大的舞臺,讓福音的種子藉著她美妙的歌聲傳達到所有聽眾朋友的心裏。
對於童年淒慘的遭遇,梁文音不僅早已從痛苦中走出來,甚至還把那段苦難看作神化妝的祝福,相信所經歷的一切都有祂的美意。
「如果神讓我經歷這些不幸,目的是為了彰顯祂自己的大能;那麼,我願意完全謙卑的順服,因為我知道神給我的擔子是我絕對能夠承受的。」梁文音有感而發。
梁文音承認失去雙親的現實總會給她留下遺憾,但在日後的人生道路上,她學會唯有一心的仰賴天上的父神,祂是信仰上的依靠,使她剛強壯膽,一路披荊斬棘。
因著神恩典的托住,梁文音把自己的生命和對主的愛注入到每一首她所唱的歌曲,使她的歌聲散發出打動人心的力量。正如很多聽過梁文音歌聲的朋友所見證的那樣,「從她的歌聲中可以感受到有一股無法想像的感染力在碰撞着自己的生命。」